222 沉默的羔羊9 (第2/2页)
　　
　　november还在震惊中回不过神来，机械地翻到了后一张文件，里面有几张照片。
　　
　　照片中也是他记忆里的鱼尾的少女没有在被关在玻璃缸里，而是在一片湖中探出了头，如藻般的长发轻轻在水中飘动着，蔚蓝色湖面的背景中还有着一座爬满了攀援植物古色古香的古堡，和几棵百年巨木投下的树荫，阳光轻柔的洒下，就像是一幅童话般的油画。
　　
　　jack偏过头去看november手上几张照片，“爱丽儿？”
　　
　　“你认识她？”november突然从童年仿佛梦境般的记忆中回过神来。
　　
　　“她是一个被九头蛇，就是一个非法组织实验改造的产物，但被oliver救出来之后就住在泽维尔天赋少年学校的湖里，我过去见过她几次。”
　　
　　“她过得还好吗？”
　　
　　“除了出行不太方便之外，她和其他所有这个年纪的女孩儿一样快乐。”
　　
　　november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见这两份验血报告时他有的是惊讶，但看到，爱丽儿的几张照片却突然觉得他的肺紧紧的收缩起来，呼吸顺畅，但是每一次，伴随着肺的收缩，都会觉得喉管发干发胀，他几乎想要哭了。
　　
　　他需要一个发泄口，对于hannibal lecter的感情过于复杂，只会让他心力憔悴，但是爱丽儿不同，她就像是一个梦，梦境里可以美好而单纯，可以尽情宣泄无需在意后果。
　　
　　干涩发痒的喉咙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jack轻轻拍了拍他的背，november又灌了自己一口酒，企图压下这种感觉，但是酒液他妈的却又呛入了鼻腔。不适感让他满脸发红，还没酝酿好的眼泪从眼角被逼了出来。
　　
　　jack试图揽住他的肩膀，november开始挣扎，但他越是乱动，jack的手臂收得越紧。
　　
　　“no！我做不到！”november吼了一句，jack的禁锢稍稍因此松懈了一些，但november却没有抓住这个机会挣脱，而是将手里的酒瓶胡乱往茶几上一放，就算酒瓶倒下酒液流了一桌子，又沿着桌沿流到地上在地毯上留下了一圈深色也不在意。
　　
　　他回抱住jack的腰，将头埋进jack勃颈间，像一只低吼的困兽。突然的重心失调让jack拉着他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一片混乱的挣扎、拥抱、禁锢、逃脱、甚至是打斗之中，november胡乱地把嘴唇贴上jack的下巴。唇缝间抵触的牙齿像是猫科动物舌苔上的倒刺轻轻刮过肌肤。他的手几乎是粗暴的去勾jack的衬衣领子。
　　
　　jack的衬衣的质量一向不错，至少你没办法徒手把它撕开，撕掉扣子也不行。
　　
　　november这几天过得不怎么好，下巴上有一层浅浅的胡渣贴着jack的脸颊，随着他的亲吻一起磨蹭着皮肤。超过了痒的感觉，但又还没有达到痛，独特的触觉和手指捏在手臂上几乎要嵌进去的力量不上不下的僵持着。
　　
　　jack抓住november的右手，大拇指刚好抵上绷带下伤口的部分，november的齿间露出一声抽气声，咬住了jack的耳垂。
　　
　　“注意你的伤！你跟我打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但别让我停下，jack……”november自嘲的笑了笑，” 别在意这些，他不想让我死，那我就不会死。”
　　
　　jack看着november带着疯狂挣扎和泪水的双眼，忍不住松开了手，用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向上探了探脖子，一点一点的清理掉november脸侧的血迹。
　　
　　“现在？”他又问了一句，像是一名虔诚的教徒，可他没办法让november平静下来，手臂的痛觉让他的眼角抽了抽。
　　
　　“否则呢？”november倒是离经叛道。
　　
　　jack叹了口气，但后半部分由此滚珠一般被他吞回喉咙，“你说的，”他一把压住伏在他身上的november的肩膀，向后一推，两个人抱在一起滚到了地上。
　　
　　“或许去床上，只要你不发疯。”
　　
　　“嗯哼。”
　　
　　两人拉扯着彼此的衣服朝楼梯上走，但这一阶楼梯似乎成了最大的障碍。
　　
　　——————————————————————————————————————————
　　
　　jack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陌生的天花板，困意重新袭来，他又闭上眼睛，想要重新陷入梦中，但是刚才的情景在潜意识里不断回旋，突然又将他惊醒。
　　
　　他撑住手臂一把坐起来，被子从身前滑落，而后背的淤青被背肌肉的动作牵扯到，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昨天晚上他和november两个人抱着打斗者从楼梯上滚下来，场面一度极为混乱。
　　
　　看了一眼床的空荡荡的另一侧，床单和被子留下的皱褶提醒他昨晚上这里确实睡过人，同时还有一个疯狂的故事。
　　
　　jack按了按被窗帘缝隙漏过来的阳光照得有些发疼的眼睛，慢悠悠的去勾落在地上的衣服，“november？”他喊了一声，没有人回答。
　　
　　jack舔了舔嘴唇，把皱成一团的裤子拽回来穿上，等到他最后把夹克套在身上时，他总觉得他忘了些什么东西。
　　
　　他的手掌按在胯骨上，扫视了一圈地面，打着结的橡胶套子被扔在一旁，他将目光换了个方向。
　　
　　“shit，这个混小子！”jack突然想起是什么东西又被忘掉了，这一个意识如同雷击般刺进他的脑海，让他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打开门，一步跨越三个楼梯迅速到了一楼，在客厅和厨房里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november的人影，院中停着的那一辆车也被开走了。
　　
　　这个混蛋拿走了他的枪！
　　
　　hannibal带走了november的枪，再去申请一只或者去枪店买一只，都需要等上不少时间，而他没有这个时间，任何推断与信息都是具有时效性。
　　
　　november一个人去找hannibal和ill了。
　　
　　jack顾不上别的，就算是ill的狗又跑到院外了，也拦不住他，他现在只想冲进自己的车里把速度飙到150迈这样才能显示出他心中的那团怒气，为了november的不告而别，只身犯险。
　　
　　当然，150迈也是为了尽快赶回去。
　　
　　jack注视着空旷，但结着霜的道路，呼叫车内的语音助手接通tasha的电话。
　　
　　“你tmd知不知道现在几点？”那边先传来的是一句骂声。
　　
　　“我不知道，我也不在意。”jack知道自己现在的语气冲得就像是对方欠了自己800万，但他控制不了自己，“帮我追踪一个人的踪迹，november graham，我有他的社保账号、信用卡账号、驾驶证号码、车牌号，总之你要什么信息我都有，尽快帮我找到他。”
　　
　　“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你的。”tasha嘟囔了一句，对面传来一阵布料的摩擦声，大概是她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拿过自己的电脑，“november graham，嗯，他的踪迹没有掩盖，都不难找，买了一张机票到佛罗伦萨，已经起飞了。”
　　
　　“我现在就赶去佛罗伦萨，我把他的手机号码给你，追踪他的手机信号，到时候给我定位。”
　　
　　“是，小祖宗。”
　　
　　jack赶回了华府的家，oliver和hotch都不在，倒反而让jack松了一口气，却又提起了胆子。他很少背着两位家长去干什么风险极高的事情。
　　
　　但他现在必须这么做。
　　
　　jack冲进了地下室，智能感应灯光随着他的步伐亮起，但几乎要追不上他奔跑的速度了，这间地下室的占地面积远比地面的房屋要大，走廊一直通向房屋旁的一座人造湖，湖底有一座地下建筑，建筑的中央停着一架昆机。
　　
　　jack现在无比庆幸oliver给了自己昆机的权限，也教了他该怎么开飞机。
　　
　　他熟练得走进机舱，打开智能助手锁定tasha给他的november航班的降落地点，启动了飞机。
　　
　　飞机向前平行滑行了一段距离后，冲上了一个斜坡，斜坡不断向前自动延伸直至建筑顶部，当其接触到建筑顶部时，顶部突然向两侧分开，水幕从其上倾泻而下，却又在工程学的设计下，避开了飞机滑行的道路。昆机直接从人工湖底下飞上了天际。一阵巨大的响动之后，带着水幕与漩涡的人工湖底的出口重新被关闭，水面再次恢复了平静。
　　
　　jack向上拉住操纵杆，缓缓上提感受着操纵杆带来的阻力。不管怎么说，昆机的速度总能赶上民航飞机。
　　
　　——————————————————————————————————————————
　　
　　jack依照tasha给出的定位走进佛罗伦萨乌菲齐博物馆。他看了一眼博物馆的地图检索，下意识的走向了存放着波提切利的春的展馆。
　　
　　果然，abigail和november正站在《春》谈论着什么。
　　
　　november听到了走来的脚步声，转头看过去，有些惊讶，“jack。”
　　
　　“abigail小姐，我是november的男友，”他礼貌的朝着abigail问候了一句，“你们在聊什么？”
　　
　　“我们可能知道hannibal会把ill带去哪里。”abigail说。
　　
　　jack微笑着点点头，ber猝不及防地被击中，整个人捂着脸摔在地上，而jack却面不改色地继续向abigail问道，“好吧，他现在在哪儿？”
　　
　　abigail震惊的向后退了几步，把november从地上拉起来，november面对着abigail震惊疑惑的目光，给了她一个无奈的眼神，接过了姐姐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涌出鼻血，冲着jack抱歉而尴尬地一笑。
　　
　　“他和我提过，lecter这个姓氏，”abigail没有从november那里看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只能向jack解释道，“来自一个立陶宛贵族，甚至拥有一座家族城堡，只不过在二战时被苏联人占领，后来他先来了佛罗伦萨，之后又去了美国。既然我们没有在佛罗伦萨找到他，或许该去立陶宛看看。”
　　
　　“很好，那就走吧。”jack点了点头，终于把目光移回了november的脸上。
　　
　　“怎么去？我去订机票。”abigail问。
　　
　　“不用，我开了一架飞机来。”jack接着说道，“但你也要去吗？”
　　
　　“我要去。”abigail坚定道。
　　
　　——————————————————————————————————————————
　　
　　昆机上，tasha查了查lecter家族古堡的信息，给了他一个定位，jack调整到自动驾驶模式，自己走向一言不发的november。
　　
　　“把我的枪还给我。”
　　
　　“我……”
　　
　　jack皱眉，”你还没用那把枪吧，别告诉我被海关扣下来了。”
　　
　　“没有，”november把枪连着枪套一起从后腰上取下来递给jack。
　　
　　jack把枪从枪套里取出来翻看了一下，向眼巴巴看着的november解释，“这把枪是oliver给我的，上面配备了掌纹解锁，除了我之外别人用不了，说真的，这种设计坑队友。”jack把枪收回了腰上，“跟我过来。”
　　
　　jack领着november走到了昆机上的武器库，把oliver的收藏全部拉出来给他看。
　　
　　“这些都只是普通枪支，没有指纹解锁和密码什么的，挑一把顺手的。”
　　
　　“我还以为你……”
　　
　　“我怎么了”
　　
　　“我以为你会很生气。”
　　
　　“确实，”jack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又抬手按了按november脸颊上的一团青紫，换到了后者的一声叫唤。
　　
　　“但打都打过了，怎么，你还想让我让它更对称一点吗？”
　　
　　“不要。”november抬起手来，摆出拒绝的姿势。
　　
　　“对我，你还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就像我对你一样，”jack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向november开口，november正挑了一把枪检查着枪膛情况，“虽然我们还会有很多时间，但总得在这些时间中给彼此机会去了解，而不是一味的单独行动，单打独斗。”
　　
　　“我习惯了，”november朝着枪支展柜中现在上方的灯架看了看，蓝白色的灯光将他棕红色的眼睛照得的失去了红色的痕迹，“但我会尝试。”
　　
　　他吸了口气，又缓缓的从胸腔中吐出来。
　　
　　“如果你找到了hannibal，你打算怎么办？”jack问。
　　
　　“把他抓回去，把ill带回来。”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