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无责任番外6 (第2/2页)
　　
　　自从三年前的胜选演讲后Oliver开了这个玩笑，Tony总是能找准时机重温无数遍。
　　
　　Oliver抬起头看他，y太久没有见到这种状态的Oliver illiams了，这几年他的目光锐利越来越像一只鹰，不是猫头鹰，而是一只展翅高飞与天空的雄鹰。绝不是一只蛇类，他也不能像一只蛇类，那太过于阴冷，被他目光所注视的民众不会
　　
　　“你不会真是一个人躲开所有的安保人员到这来的吧？”Tony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是。除了你和Jarvis，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向我保证，Tony，这件事也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我保证。但你能保证你一个人出来的安全吗？”
　　
　　“没人能杀我。”Ｏliver叹了口气，“我只是，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Ｏliver本身的意志始终在和心灵宝石强加的意愿争斗，偶尔能够略胜一筹，就像现在，他本人的意志与意识同时清醒。但这个偶尔却又是指这一次之后的下一次遥遥无期。他必须要抓紧时间提醒Ｔony心灵宝石所策划的一切。
　　
　　不，不能是一切。心灵宝石在Oliver的脑子里设下了某些关键词，他无法说出最深处的秘密，比如九头蛇队长，比如灭霸。但又有一些看起来格外重要的事情没有被心灵宝石所禁止。
　　
　　“记得我当时创造幻视时分离出的心灵宝石吗？它还有一部分在我的脑子里，不多但却掌握着核心力量，足够控制我了。”
　　
　　“等等，你是什么意思？”Ｔony差点第二次打倒手里这一杯多灾多难的咖啡，“什么叫做足够控制你，他已经控制了你，还是没有？告诉我没有。”
　　
　　“从六年前我离开复仇者联盟开始。”Oliver扔给Tony一个爆炸性消息，“那就是他的驱使，我只是现在暂时清醒。”
　　
　　“你是说一颗石头给这个国家当了快四年的总统？”
　　
　　“思维方式与行为模式仍然属于我，Oliver illiams。它只是提供一个它所想要的方向。”
　　
　　“那我凭什么相信现在的你就是Oliver illiams？”Tony抱着手臂朝后退了几步。
　　
　　Oliver抿着嘴唇沉默了一会，道: “你会相信的，Tony敌人就要来了”
　　
　　“另一颗石头吗？”
　　
　　“不，”Oliver摇摇头，“心灵宝石对地球和人类不感兴趣，我竞选这个位置也只是为了更好地迎接即将到来的一战。”
　　
　　“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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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ny遵守了他和Oliver的约定，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幻视、Lily、Steve和Hotchner。
　　
　　Tony看着电视上的新闻，他猜想Hotchner也不知道Oliver与心灵宝石的状况。
　　
　　“据白宫方面目前给出的消息，illiams总统已经和他的伴侣签署了离婚协议书，在他成为美国第一位变种人和同性恋总统时，没人会想到他会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在任期内离婚的总统，后续报道请关注……”
　　
　　“Oliver疯了吗？”Natasha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而一旁的Steve表情更加冷峻，“这会对他的连任竞选不利。”
　　
　　“不利？”Natasha反驳，“他这是在自断前路。”
　　
　　Tony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这或许就是Oliver当时所说的“你会相信的。”
　　
　　心灵宝石需要这个位置的权力，那么Oliver就尽可能毁掉这一个机会。他下了很大的决心，也让Tony看到了Oliver所告诉他的事件的危急程度。
　　
　　电视上接着出现了一个短暂的访谈。
　　
　　“我知道这确实太大胆了。”Oliver低沉的声线吸引了Tony的注意，“但我一直都是一个大胆的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我会参加连任竞选，我也知道这可能会让很多人对我失望……但我不希望他对我失望。”
　　
　　镜头捕捉到了Oliver脸颊上稍纵即逝的苦涩笑意。
　　
　　“他是一个好人，一定要让我用别的描述的话，那么他是一个我会深爱一辈子的人。但爱只是一种情绪，再冰冷一点的解释，爱只是一种激素反应；可是婚姻却是一种社会关系。我很遗憾我必须得这么做，如果让你们失望了，那么我真的很抱歉。但是我爱他，所以我不想让他失望。我只能期望神与我们同在，他不会对我们失望。上帝保佑你们，愿上帝保佑美利坚合众国。”
　　
　　……
　　
　　Tony转身离开，快步走向实验室，全然不顾身后Steve的呼喊。他看见了Oliver眼睛里的被镇定深埋的苦涩与悲伤，也让他更明白Oliver是在补救。
　　
　　本身的意志再次退居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