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有名字 (第1/2页)
裴砚还没开口,姝言栖就往前走了一步。
“大人,陈员外说李巧妹偷簪子被赶出陈府。那么请大人看看这份证词。”言罢,姝言栖一边把翠绿的证词递了上去,一边开口说着,“证人翠绿,曾在陈府与李巧妹同住一屋三年。她亲眼看见李巧妹被赶走那天,吴秀贞当着后院所有丫鬟的面,骂她勾引主子。一个偷簪子的人会被骂勾引主子吗?”
裴砚把证词看了一遍,抬起眼睛看着陈德厚:“你还有何话说?”
陈德厚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那……那是内人一时气话!她打丫鬟的时候什么难听话没骂过?骂一句勾引主子就说明我真跟她有什么?大人,这话说不过去吧!”
“大人。”姝言栖又开口了,“李巧妹被调去书房伺候茶水,是夫人亲自安排的。
书房里日常出入的主子只有陈员外一人。李巧妹怀孕三个多月的时候被吴秀贞发现,吴秀贞让府里老嬷嬷给她验了身,验完了就立刻被赶出了陈府。
翠绿的证词里写得清楚,吴秀贞打李巧妹耳光的时候骂的是勾引主子。陈员外刚才也承认了,吴秀贞确实骂了这句话。请问陈员外,一个丫鬟勾引主子,勾引的是谁?”
陈德厚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要是没碰过她,你夫人为什么会骂这句话?”姝言栖往前走了半步,盯着陈德厚的眼睛,“你要是没碰过她,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你要是没碰过她,你为什么让人给她灌砒霜?”
“我没有让胡管家灌砒霜!”陈德厚脱口而出,“她旁边那碗药是她自己——”
他猛地又手捂住了嘴。公堂上安静了一瞬,然后铺天盖地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周围围观的百姓却听得清清楚楚。
姝言栖笑了,“我可从来没说是胡管家,还有,你既然说李巧妹跟你没关系,那为什么又知道她死的时候旁边有碗药?”
裴砚的惊堂木重重一拍:“陈德厚!你说你跟李巧妹没有任何关系,那你如何知道她死时旁边有一碗药?
你说她服毒自尽是听谁说的?你既然与此事无关,为何对一个被赶出府的下人之死知道得如此清楚!”
陈德厚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他张了好几次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来替你说。”吴氏开口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陈德厚面前,低头看着他。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就是她同床共枕了二十二年的丈夫。
她替他养儿子,替他撑家业,替他瞒丑事。她这辈子跪过菩萨,跪过公婆,跪过县太爷,但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站得这样直。
现在想起来当真是可笑。
“大人,去年三月初六夜里,我去灶房熬参汤,他那几天在外面劳累,我寻思给他补补身子。我端着参汤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她闭上眼睛,停了片刻,又继续说着,“我听见李巧妹在哭,那一刻我就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了,但我没进去阻止,后来我把参汤倒了,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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