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教派纷乱 佛道之争搅动朝野 (第2/2页)
“陛下!释教过度膨胀、僧徒泛滥、寺产无算、免税无度,致使国家税田日少、编户流民日多、官府赋税日亏、民间兼并日烈!
长此以往,良田尽归寺观、百姓尽为依附、国家无田可征、无民可役、无财可用!
恳请陛下约束两教、严禁兼并、均平税役、止息纷争!”
一时之间,朝堂分为崇佛、抑道、持平三派,各执一词、互相攻讦、廷辩不休、唾沫横飞。
崇佛者言道教虚妄惑众、紊乱风俗;
崇道者言佛门奢靡兼并、耗空国力;
持平儒臣言两教皆弊、过度膨胀、祸乱朝野。
原本一场教化争端,彻底演变为蒙古权贵、色目集团、汉地儒臣的朝堂派系大乱斗。
你攻我伐、互揭短处、彼此参劾、牵连党羽,从教义之争、田产之争,演变为国策之争、派系之争、南北之争、华夷之争。
朝堂喧嚣数日、争论不决、毫无定论,唯独耗损朝事、荒废政务、搅动人心。
这场朝野大争,害处远不止朝堂纷乱而已,民间祸乱、财政亏空、民生疾苦、世道崩坏,层层叠加、积弊愈深。
其一,田产兼并愈烈,百姓无地可耕。
佛道两教为争输赢、扩势力、广财利,愈发疯狂抢占民间良田。
寻常百姓、寒门农户、乡野小民,本就受官吏盘剥、税役沉重,如今祖产被寺观巧取豪夺、无处申诉、无以为生,只得沦为寺观佃户、依附流民、永世不得翻身。
其二,税赋失衡,国库暗亏。
天下最肥沃的良田、最富庶的山水、最兴旺的市集,大半归入佛道寺观,尽数免税免役。
国家税源急剧缩减,沉重税赋尽数压在普通万民、寒门小户身上,富者免税愈富、贫者负重愈贫,两极分化、民生凋敝。
其三,民风淆乱,人心浮躁。
盛世无战、朝野奢靡,百姓不务耕种、士人不务治学、商贾不务经营,举国上下人人沉迷祈福、家家供奉寺观。
僧道借此敛财无数、广收供奉、蛊惑人心、妄言祸福,市井风气崩坏、乡野淳朴尽失。
其四,官教勾结,贪腐叠加。
地方官吏深知佛道圣眷深厚、权贵偏袒,纷纷依附寺观、勾结僧道、私分田产、坐分红利。
官吏借教派之名兼并土地、僧道借官府之势欺压百姓,官教一体、鱼肉万民,基层乱象雪上加霜。
连日朝堂辩论,忽必烈终究亲疏有别、心向释教、偏袒国教。
帝王权衡利弊之后,下旨折中裁定,看似公允、实则重佛轻道、姑息佛门、打压道门:
“朕念僧道皆有济世之心、教化之功,特下诏令:
佛道两教,禁止私争械斗、禁止强占民田、禁止包揽词讼、禁止紊乱国法!
道门伪经尽数甄别焚毁、多余道宫裁撤、闲散羽士归民;
佛门严加管束僧徒、清查私产、退还部分侵民田亩!
此后尊释为重、道为辅,各司其教、不得妄争!”
一纸诏令,看似两边约束,实则重惩道门、轻纵佛门。
佛门虽有过错、仅轻微约束、虚做惩戒、毫无实质损失;
道门惨遭打压、焚毁经籍、裁撤宫观、限制发展、声望大损。
诏令一出,佛门声势滔天、愈发骄纵、肆无忌惮;
道门声势大衰、隐忍蛰伏、怨气暗藏、根植民间。
朝堂争端看似暂时平息,实则教派裂痕固化、朝野派系对立更深、民间怨气再积一层。
东宫之内,真金太子纵观整场教派大乱、朝野乱象、民生疾苦、国库暗亏,心中忧虑层层叠加、难有半分宽慰。
太子素来尊儒崇礼、务实治国、厌恶虚妄奢靡,眼见举国沉迷宗教、朝堂荒废政务、权贵沉迷祈福、僧道兼并天下、万民饱受压榨,忍不住对着东宫属官沉痛慨叹:
“如今大元之弊,层层叠叠、内外溃烂、无可休止!
上有皇室奢靡宗藩挥霍,下有州县官吏贪腐盘剥;
外有四等人制割裂民心,内有佛道相争祸乱朝野!
朝堂不为民生谋利、不为国库节流、不为天下固本,终日沉溺权斗、教派纷争、虚名浮华!
两教相争,争的不是大道、不是教化,争的是田产、是金银、是权势、是恩宠!
僧道不事生产、徒耗民脂、兼并沃土、规避税役、架空国法、扰乱民风。
一国财力、一地民生、一朝政务,尽数消耗于虚无教派之争!
佛门得势则骄,道门失势则怨,骄者害国、怨者乱民!
今日朝廷偏袒释教、压抑汉地道统,看似稳住朝堂、安抚权贵,实则再寒汉地民心、再埋乱世祸根!
盛世看似繁花似锦、万教归朝,实则内耗不止、元气尽损、人心纷扰、国本飘摇!
奢靡蚀财、贪腐乱政、等级离心、教派耗国,四大沉疴并发,大元基业,已然摇摇欲坠!”
属官听闻太子一番剖析,尽皆默然、心头震恐。
朝野之间,无人察觉:这场看似寻常的佛道之争、教化之乱,不止搅动了一时朝堂、紊乱了一世民风,更彻底耗尽了至元盛世最后的元气,为接下来国库虚空、民生崩盘、天下暗流埋下了无可挽回的致命伏笔。
繁华盛世多内蠹,千般乱象自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