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挖空漕帮,炼化“活圣物”!(1W) (第1/2页)
漕帮大楼,顶层密室这间位於漕帮大楼顶层的密室,与外界的混乱喧嚣截然不同,仿佛是两个世界。
仿古东方式样的静寂中透着极致的奢华。
上好的紫檀木茶海纹理细腻,一套看似朴素、实则价值连城的紫砂茶具陈列其上。
一缕极品龙涎香从精致的骏猊香炉中袅袅升起,试图驱散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源於港口垃圾堆和远处化工厂排放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腐败气息。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维斯港灯火通明的夜景,无数霓虹灯牌、全息GG与往来船舶的灯火,如同摊开的、布满廉价珠宝的黑色天鹅绒。
王权好整以暇地坐在主位,泡着功夫茶,动作行云流水。
他对面坐着的是一个活生生的陈祖义。不过,是通过虚拟投影的方式。
他穿着一身昂贵、但浆洗得发硬、明显是几个世纪前风格的锦缎员外袍,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他的面容与通缉令上一般无二,带着常年海风侵蚀留下的粗糙痕迹和一股草莽枭雄的戾气。
脖颈处,有一圈极其细微、但依稀可辨的淡粉色新肉疤痕,如同戴了一条无形的项链,那是他被郑和斩首後,凭藉那件神秘装具的力量,硬生生重新生长出头颅和肉身的证明!
很难想像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还能拥有如此澎湃旺盛、如同烘炉般的气血。
但王权只是淡定地看着,他很清楚,陈祖义能够「复活」,全靠对那件名为「妈祖庇佑」的装具的持续供奉。
这装具逆转了生死,让他摆脱了原本可能依赖的义体,重获了纯粹而强大的血肉之躯。
现在的陈祖义,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完全体的甲级气血武者,从外表看,与正常人毫无二致,只是那身气血之雄浑,远超寻常武者。
「王权贤侄——」陈祖义开口,声音洪钟,带着海腥气,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死死盯着王权,隐隐有红光流转,那是气血运转到极致的表现,「你最近,手伸得太长了——」
他体内磅礴的气血微微一动,并未外放,却引得周围空气隐隐扭曲,甚至让背景处一个装饰用的瓷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直接炸裂开来。
「血帮——赤龙帮——海湾帮——倒得倒,散得散。你漕帮——按兵不动,捞了不少好处吧?
听说——你还和那个新来的——锦衣卫活阎王——走得挺近?」
王权面色不变,将一杯澄黄的茶汤推到陈祖义面前的茶海上,微微一笑,语气带着晚辈应有的恭敬,却无丝毫惧意:「陈帅言重了。小侄不过是顺应时势,做些清理门户、稳固漕运的本分事。帮派覆灭,留下的市场真空总要有人填补,不然这维斯城的物资流转岂非要瘫痪?」
「至於李泉那厮——呵呵,朝廷鹰犬,凶威正盛,小侄也只是虚与委蛇,求个自保罢了。毕竟,咱们漕帮的根,在海上,在陈帅您的庇佑之下。」
「庇佑?」陈祖义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震得茶几上的杯盏轻轻作响,「恐怕我这个帮主就快要压不住你了!?连这漕帮总舵——都快成你王权——一言堂了!」
他的一只大手猛地擡起,重重拍在名贵的紫檀木茶海上!
「嘭!」
坚实的茶海应声而碎,木屑纷飞!
陈祖义脖颈上的青筋因怒意而微微贲起,其体内那如同狂涛骇浪般的气血正在翻涌。
「王权!别跟我——耍花样!告诉你,妈祖——最近给咱家的神谕——越来越模糊了!是不是你——动了什麽手脚?!」
王权看着粉碎的茶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但脸上笑容依旧温和:「陈帅息怒。妈祖神恩如海,或许只是近期海况复杂,海流灵机紊乱所致。小侄对妈祖的虔诚,天地可监,岂敢对神谕不敬?」
他话锋一转,开始抛出让陈祖义无法拒绝的东西:「不过,小侄近日,确实为帮里,也为陈帅,谋划了一条新的财路。」
「哦?」陈祖义双眼微眯,那流转的红光稍稍收敛,显露出兴趣。
王权压低声音,身体前倾:「李泉肃清陆上帮派,但海上贸易的规矩,还得靠我们漕帮来维持。以往那些帮派抽走的份子,现在可以更「合理」地流入我们的口袋。」
「而且,汉王的大明铁骑公司」已经抵达,其所需的物资转运、人员往来,乃至与北边自由联邦的「私下」贸易——这里面的利润,陈帅应该比小侄更清楚。」
他观察着陈祖义的反应,继续加码:「更重要的是,小侄通过特殊渠道,弄到了一些能「滋养神魂」,甚至可能对稳定妈祖神恩」有益的稀有装具」和链金材料。」
「只要陈帅愿意提供漕帮的渠道和人手支持,这些东西,小侄可以优先供应给陈帅。」
他刻意提到了「滋养神魂」和「稳定神恩」,直击陈祖义最大的痛点。
他依赖「妈祖庇佑」装具维持存在和力量,但显然这力量并非全无代价,其联系或稳定性可能出了问题。
陈祖义沉默了片刻,粗大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处那圈新肉疤痕,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王权,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真伪,以及背後的陷阱。
甲级武者的直觉让他感到一丝不安,但对力量稳固的渴望和对巨大利益的贪婪,最终占据了上风。
「——你需要我做什麽?」他沉声问道,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警惕。
「很简单。」王权知道鱼已上钩。
「开放漕帮在瀛洲乃至通往旧大陆的部分核心仓库和秘密航道权限,调动一批信得过的、对陈帅您绝对忠诚的老兄弟,协助我完成几笔大生意」。
「9
「所得利润,七成归陈帅您和帮中元老,小侄只取三成,用於打点上下和购买那些——
「滋养之物」。」
这是一个看似陈祖义占尽便宜的分配方案,目的是为了更快、更彻底地掏空他在漕帮的实际控制力,并将他的核心力量暴露出来。
「——七成——」陈祖义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巨大的诱惑,加上对「滋养神魂」的渴望,开始压倒他本就不多的警惕。
「好!我就信你这一次!但若让咱家发现——你敢耍花样——」他周身气血再次一荡,无声的威胁弥漫开来。
「小侄不敢。」王权躬身,态度谦卑,眼底却是一片冰寒。「一切为了漕帮,为了陈帅您的——万世基业」。」
就在此时,王权收到了神圣罗马帝国和自由联邦抵达的消息。
王权不动声色地站起身:「陈帅,小侄还有些俗务要处理,先行告退。关於合作细节,稍後我会让心腹送到您船上。」
陈祖义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注意力似乎已经完全被即将到手的巨大利益和「滋养之物」所吸引。
王权退出与陈祖义对峙的密室,脸上的谦恭瞬间化为冰霜。
他刚转过廊角,便看到李泉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悄然出现,身上那件刺眼的飞鱼蟒服已然脱下,搭在臂弯,露出其下便於活动的玄色劲装。
「谈妥了?」李泉直接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王权点了点头,与李泉并肩走向通往地下核心仓库的专用电梯:「老怪物比想像的还要贪婪,而且——极度缺乏安全感。妈祖」装具的力量似乎与他那非生非死的状态产生了某种排斥,或者装具本身就在衰退。」
「他对任何能滋养神魂」的东西都表现出病态的渴望。我用七成利润加上这个诱饵,换来了他核心仓库和部分秘密航道的临时权限,足够我们下一步行动了。」
李泉眼神微动:「完全的人类躯体,却依靠装具复活,这种状态本身恐怕就是最大的隐患。力量并非无根之木,他现在的强大,或许建立在极其脆弱的基础上。
「没错。」王权表示同意,随即话锋一转,「汉王那边如何?」
李泉回忆起朱高煦那深不可测的气血和诡异的功法,沉声道:「个人武力极强,甲级下位巅峰,距离中期恐怕只有一线之隔。而且,他修炼的功法——很怪。霸道酷烈,不似此界正统传承,倒像是——」
「界外【装具】?」王权接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存在那种能将异世界武道知识或力量体系固化下来的特殊装具。看来这位汉王殿下,机缘不小。」
两人说话间,已通过层层验证,进入了位於地下的漕帮核心仓库区,王权的私人工作间。
这里与楼上的奢华仿古风格截然不同,更像一个充满硬核朋克风的尖端工坊与战略仓库的结合体。
高强度的合金货架林立,上面分门别类地堆放着各种型号的军用级义体、未监定的「装具」残骸、密封的能量电池和化学药剂桶。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高温焊锡以及某种用於镇定精神的奇异香料混合的味道。
工作台中央,李泉的那杆【凤凰点头】正静静地躺在特制的非金属支架上,枪身幽暗,仿佛在沉睡,却又隐隐散发着一丝渴求蜕变的悸动。
「这半个月,借着肃清帮派和与汉王初步接触的东风,我们过手的装具」和资源,足以将你的千户所力士从头到脚武装到牙齿了。」
王权走到一个控制台前,调出数据,「现在你麾下的核心力士,装备水平足以和神圣罗马那边的圣骑士团成员正面抗衡,甚至略有优势。剿灭陈祖义海上的势力,硬体上已经没问题了。
李泉走到工作台前,伸手轻轻拂过【凤凰点头】冰冷的枪杆,感受着其中与自己心血相连的微弱灵性:「自由联邦和神圣罗马这次联袂而来,你怎麽看?」
王权嗤笑一声:「自由联邦无非是想要更自由」的市场,方便他们倾销产品和掠夺资源。神圣罗马?哼,那个围绕所谓唯一真神」建立的神权国家,骨子里还是想传播他们的信仰,把意识形态渗透进来。两者都不是省油的灯。
「永乐皇帝那边态度明确,」李泉想起朱棣的旨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过去那套行不通了。我若去亲自迎接他们,才是给了他们错误信号,朱棣那边反而不好交代。」
王权好奇道:「你就不怕他们闹事?」
李泉眼中闪过一丝冷芒:「闹事?正好。正愁没理由进一步收紧管制,清理掉一些不听话的商会。刀子磨快了,总要见见血。」
「据说教皇掌握着数量不明的天使」,作为最高武力,」王权沉吟道,「听起来玄乎,但我怀疑,本质上还是某种特殊的、强大的「装具」。」
就在这时,女巫阿娜斯塔西亚的虚影从【老驳马】中飘然而出,黑纱摇曳,星眸中带着一丝洞悉秘密的玩味:「那些天使」?大多数不过是这个世界的链金术士与神学家合作,利用信仰能量和顶级材料炼制而成的生物构装体或灵能装甲罢了。」
「真正的天使,岂是凡人教皇能够随意驱使的?」
王权挑眉看向她:「哦?女士似乎对此很了解?」
女巫妩媚一笑,指尖绕着一缕由数据流形成的发丝:「这是一个——小小的秘密。」
她巧妙地回避了问题,转而看向工作台,「我需要的【龙血木】心材和【陨铁精髓】,准备好了吗?」
王权从怀中取出两个盒子。一个里面装着一截暗红色、仿佛仍有生命般微微搏动、散发着灼热气血波动的木质心材【龙血木】。
另一个盒子里则是一小块不规则、却闪烁着冰冷星芒、沉重无比的金属【陨铁精髓】。
「【红化之王的眼泪】是升华之引,【陨铁精髓】赋予其不朽与贯穿,【龙血木】调和能量,点燃生机,并作为你精神烙印的最佳载体。」
女巫飘到材料前,仔细感知着,语气变得专业而兴奋,「那麽,开始吧。王权先生,请布下你的奇门局,接下来,不能有任何干扰。」
王权神色一肃,点头道:「放心。」
他脚踏九宫,手掐诀印,口中念念有词。
一股无形的场域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工作间,隔绝内外一切能量、信息乃至命运的窥探。
女巫的虚影彻底凝实,双手虚引,盛装【红化之王的眼泪】的容器自动打开,那粘稠猩红的液体悬浮而起,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同时,【龙血木】心材和【陨铁精髓】也悬浮起来,在她精准的操控下,开始围绕着【凤凰点头】缓缓旋转。
道道由纯粹能量和数据流构成的符文从女巫手中射出,在工作台上空勾勒出一个极其复杂、融合了链金阵、道家云籙与几何符号的复合炼成阵。
光芒将【凤凰点头】和三种主材笼罩。
「李泉,注入你的意志!你的拳意!你的道!」女巫喝道。
李泉目光一凝,并指如剑,点向自己的眉心,随即引向【凤凰点头】。
刹那间,磅礴的精神力量、坚韧无比的生死轮转拳意、以及龙虎金丹的精纯丹气,化作一道无形的洪流,悍然冲入枪身之中!
【凤凰点头】剧烈震颤起来,发出欢愉又痛苦的嗡鸣,枪身上的幽光开始明灭不定,仿佛在与这股强大的外来力量进行着艰难的融合。
女巫全神贯注,引导着【红化之王的眼泪】所化的猩红能量,如同最精细的手术刀,开始剥离【凤凰点头】原有的杂质,激发其深层潜力,并将【陨铁精髓】的星辰之力、
【龙血木】的蓬勃生机,一点点锻打进去。
炼成阵光芒大盛,能量激荡,整个工作间的空气都在扭曲。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过程,稍有不慎,不仅前功尽弃,甚至可能引发剧烈的能量爆炸。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异变骤生!
李泉怀中,那本一直沉寂的《红书》毫无徵兆地爆发出深邃的、仿佛来自宇宙深渊的幽暗光芒!
这光芒形成一个巨大的、旋转的黑暗漩涡,散发出无可抗拒的吸力!
「不好!」王权脸色剧变,脚下奇门局光华暴涨,试图稳固空间。女巫也发出一声惊骇的电子音。
但一切抵抗在《红书》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徒劳!
天旋地转间,熟悉的剥离感再次袭来,与之前被拉入《红书》链金术密室的感觉如出一辙。
但这一次,空间的另一端传来的并非潮湿的腐朽气息,而是浓烈到令人室息的硫磺、
血腥与金属锈蚀的混合味道,夹杂着一种纯粹的、狂暴的战争杀意。
..
眼前景象骤然清晰。
他们身处一个无比宏伟,却处处透着蛮荒、古老与残酷气息的巨型祭坛。
祭坛通体由某种暗红色的、仿佛被无数鲜血浸透後又乾涸的巨岩垒成,岩石缝隙间,粘稠的、如同熔岩般的暗红色液体缓缓流淌,散发出高温与恶臭。
天空是压抑的暗红色,没有日月,只有不断翻滚、如同巨大伤口般令人不安的云层。
祭坛的规模超乎想像,中央矗立着一座百米高的粗糙石像,那是一个模糊的、充满力量感的巨人轮廓,手持战斧与巨剑,虽无具体面容,却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
【窥命之眼—超限解析(受未知高位格干扰,信息破碎且充满噪点)】
【尊名】:战争之神帕坦斯|纷争主宰血与铁的颂唱者【神职】:战争、冲突、杀戮、战略、武者、勇气(已被混沌意志污染,偏向混乱与毁灭侧)
【神域】:骑士之眠(已堕落的战争神国,现表现为一片无尽的血肉与钢铁废墟)
【神格状态】:
信仰锚点:稳固(但其信徒的祈祷已掺杂了大量痛苦与毁灭的杂音)
神性纯度:已污染(原本金红色的战神神性,现已驳杂了深渊的暗紫与混沌的污浊)
理智存续:■(数据严重缺失,警告:触及不可知领域)
【神威显化(已观测部分)】:
神恩/神罚:可依据自身意志,对信徒或敌人进行大规模的力量赐予或剥夺。
战争领域:在其神国或神力影响范围内,一切规则向「战争」概念倾斜,和平与治癒类能力效果大幅削弱。
概念扭曲:能一定程度上扭曲「战争」相关的概念,例如,将一场保卫战的概念扭曲为侵略战,从而影响参与者的心智与命运走向。
深渊共鸣:(警告!异常状态!)其神力与深渊能量产生异常共鸣,可有限度地驱使深渊造物,但其神体亦在承受持续性的深渊侵蚀。
【实力评级(估算)】:玄级·下位(因其处於被污染与侵蚀状态,真实实力波动极大)
【备注(最高警示)】:
此为高维存在,不可直视,不可直呼其名,不可轻易窥探!
其存在状态极不稳定,神智疑似在清醒与疯狂间徘徊。
其最终目的未知,但一切行为均指向更大规模的战争与毁灭,可能旨在通过终极的战争仪式,完成某种蜕变或——自我终结。
建议:极度危险!规避与其直接冲突!所有相关情报应立即封存,上报界海!
仅仅是置身於此,李泉和王权就感到体内的气血与真元被那股无处不在的意念引动,变得躁动不安。
李泉眼前闪过许多的提示,在女巫挥手间消失不见。
「是战争之神————坦帕斯的废弃祭坛历史烙印!」
女巫的虚影在狂暴的神威中剧烈波动,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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