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鬼神少女,最终一战 (第2/2页)
说到这里,赤木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因为此刻的夏尘已然明了。
他,做不到如赤木这般的...禅心寂定。
所以面对这种对手,哪怕他再想全然无视对方,也很难做到。
这最後的一个半庄,一旦让大辻拿到了第二个首位,那麽即便他第一个半庄被击飞,也能拿到世青大赛的冠军。
一个超出了年龄的黑道大叔,用着黑道仟术夺冠,绝对是白道世青赛不可洗净的巨大污点。
「还是厉害啊,狗东西。」
夏尘没想到当年赤木随口讲的东西,到了今时今日才切身体会。
第一个半庄确实婊飞了大辻。
但第二个半庄大辻反应过来後,真正动用了防守反击的精髓,外加那一手精妙无双的神速小身替,夏尘後续就没有找到任何机会。
第三个半庄。
如果还是这样的话,有点悬了。
「你在顾虑麽?」
一道空幽而清灵的声音,从後方传来。
夏尘猛地擡头,只见身後立着一道倩丽身影。
那是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少女,并不算绝美,但那份清冷的气质,萌生出高贵卓绝之感,仿佛是不染尘埃的月光。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透人心。
夏尘瞳孔微颤,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位少女的实力深不可测,甚至比神之浦萌、六车神在月等人还要强大。
随着少女缓缓从阴影处走出,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声音清冷而动听,如同天籁「我是白筑慕。」
短短五个字,却像惊雷般在夏尘的脑海中炸响。
白筑慕!
那个传说中初中生便征战世界级大赛,一战成名,成就慕皇」殊荣,最终问鼎白道世界第一的女人!
她怎麽会在这里?
而且他记得自己明明对慕有印象,毕竟慕皇和慕妈长得很相像,然而这回见到白筑慕本尊,他居然第一时间没能认出来!
「非常感谢你从尼曼手里带回了我的母亲,我也有一份大礼相赠,希望你能享受这一场...和妹妹的麻将游戏。」
慕皇如清风一般,从夏尘身边拂过,带起一丝淡淡的发香。
旋即...
消失不见。
夏尘这才恍然,如梦初醒。
享受和妹妹的游戏,幼叶她也参与了这个牌局?
夏尘心神微动。
这时候,广播的声音响起。
「第三个半庄,也就是世青大赛的最後一个半庄,决定冠军的比赛就要开始了,请所有选手回到对局室。」
回到对局室内,三家已经落座。
最後的冠军,将落在这四人当中的其一。
只要最後的点数足够高,任何人都有机会拿到冠军!
夏尘擡头看了一眼混不吝坐在椅子上的大辻,根据赤木的说法,要战胜这家夥的三种方式,唯有极致的进攻和极致的防守..
还有极致的无视!
他能够做到麽?
可就在这一刻,大辻若有所感,目光朝着夏尘看了过来,随後做出了一个怪异至极的鬼脸,就连向来淡定的宫永照都皱了皱眉头。
夏尘不得不承认。
面对这种不可理喻的对手,确实难以无视。
最後一个半庄。
各家场风。
东家夏尘,南家宫永照,西家八道辉叶,北家大辻。
这个位置对於防守反击的铁炮玉高手而言,堪称绝佳!
作为上家的大辻,完美控住了夏尘的副露,并且他入座北家,压力全部都来到了夏尘的身上,也就意味着只要没打完南四局,只要他还剩哪怕一百点点棒,压力都在夏尘的身上。
这下,夏尘这小子完蛋了!
「你竟敢在第一个半庄让老子出糗,这笔帐,我会好好地跟你算,我会把你梦寐以求的奖盃夺过来,让你们白道蒙羞!」
大辻恶狠狠地开口。
在最後一个半庄,直接给夏尘上心理压力,这种阳谋,堪称百试不爽!
千万别以为这种威胁毫无作用,都是血肉做的凡人,真当自己是鬼神啊,一般人面对哈基米的哈气,自然没什麽反应,可如果面对的是一头穷凶极恶的猛虎,你哪怕是最强的人类也无法坐视不理。
然後就是...
大辻看向了剩下那位对他还有一点威胁的少女,宫永照!
虽说这女孩对他威胁远不如夏尘,但是狮子搏兔亦需全力。
「宫永小妹妹,你家...曾经遭遇过一场大火,对吧?」
此话一出,宫永照神色骤然阴沉。
见效果拔群,大辻继续嘲讽。
「看来我说的没错,你家确实遭遇过一场大火,而我正是当年的见证人之一,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麽?你可以来问我啊!」
大辻实际上根本就不知道有这麽一回事。
不过嘛,他认识一个叫藤白七实的白道女生,他教藤白打黑道麻将,所以从藤白这里获得了一些有关白道高中生第一人的情报。
於是动用黑道的人脉,查到了一些当年的信息。
这就是他作为防守反击流铁炮玉的手段,扰乱他人打牌的心境。
刹那间,一股魔氛汹涌起伏。
宛如实质化的暴戾气息,在宫永照周身盘亘。
「看来,胜负已分了。」
场外,看着大辻成功激怒了宫永照,高老大露出了一丝笑容。
没错。
他之所以选择大作为後手,也是因为这些情绪不稳定的高中生,大辻能够轻易点燃他们的狂暴。
所谓的友情、亲情、羁绊、热血..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值一哂!
哪怕是全国第一的高中生宫永照,也被大辻轻易扰动了情绪,变成了被情绪支配的怪物。
夏尘看到这个状态的宫永照,心底也是暗道不妙。
还真是应了赤木那句话,防守反击流的麻雀士,针对的不仅仅是你,还有牌桌上的其他人,只要有一个人变得狂暴易怒,对大迁来说都是乐见其成的局面。
这一局...
究竟要怎麽打?
就在这时,前方的少女突然擡眸,露出了一张清丽绝伦的笑。
「哥哥...」
「我们终於见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