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长老的杀意 (第1/2页)
在原作剧情中,有不少支线都是在江老魔——也就是原本的江尘羽——带着谢曦雪双双叛离太清宗之后才展开的。
那时宁秋歌临危受命,以当年受过重伤、修为已不复巅峰之身,肩负起了太清宗第一强者的名号硬是将太清宗撑了下来。
她也是游戏主角们讨伐江老魔的重要助力之一,在最终决战中以自己为盾,替主角扛下了江老魔的致命一击,为主角争取到了发动最终一击的机会。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江尘羽才会记得她,甚至还在储物戒指里头放着她最为喜爱的美酒——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与她相遇,所以提前备好了这份礼物。
“偶然得知?
我这喜好身边的人都不怎么清楚啊。”
宁秋歌将酒壶从唇边移开,用那双锐利而深邃的眼眸深深地看了江尘羽一眼,那目光意味深长。
不过她也没有追问,只是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然后仰头又惬意地喝了一口。
若做出这种行为的是别人——提前调查她的喜好,在第一次见面时便精准地递上她最爱的那款冷门果酒,宁秋歌或许还会怀疑那人别有用心,甚至在转身之后便派人去将对方的底细彻底查个底朝天。
她活了数千年,那些曾经试图用各种名贵灵酿来讨好她的人,没有一个能说中她真正喜欢的那款酒。
久而久之,她便习惯了将这份小小的偏好藏在心底,不再对任何人提起。
但是嘛,如果是江尘羽的话,宁秋歌却觉得没有任何必要。
她了解这小子的实力与潜力。以他的成长速度,早晚有一天能够达到能不费太大力气便将自己给镇压的地步。
对这样一个注定要站在修真界最顶端的人而言,讨好一个已经过了巅峰期的老前辈根本毫无意义。
他能递出这壶酒,多半是真的偶然得知,或者干脆就是凭他自己的本事打听来的。
“宁秋歌长老,您现在露面应该不仅只是为了与尘羽打个招呼的吧。”
周围一位与宁秋歌相熟多年的太上长老挑了挑眉,用询问的语气说道。这位长老与宁秋歌同辈,深知她的性子。
她虽然平日里洒脱随性,背着一只酒葫芦在宗门里闲逛,偶尔指点几个顺眼的弟子,但从未主动在公开场合露面与某位年轻弟子攀谈。
今日她不仅来了,还喝了人家的酒,这便已经超出了她平日里的行事作风。
“你倒是了解我。”
宁秋歌发出爽朗的笑声,那笑声在演武场空旷的穹顶下回荡开来,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痛快。
她将手中的青玉酒壶重新封好,却并没有还给江尘羽,而是毫不客气地塞进了自己腰间那个黑布袋里,与那只酒葫芦并排放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抬起头,用一双锐利而深邃的眼眸注视着身旁的江尘羽,那目光里没有了方才喝酒时的洒脱与随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认真的审视。
说完这话,宁秋歌抬起手,将自己身上的气息缓缓笼罩在江尘羽的身上。
那气息如同一阵温和却不可抗拒的潮水,从他的头顶缓缓漫过,沿着他周身的每一寸肌肤渗透下去。
宁秋歌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感知随着气息的蔓延而深入他的体内——她能感觉到他那半步大乘境的修为根基极为扎实,灵力运转平稳而流畅,甚至比许多已经踏入大乘境多年的修士都要精纯。
但就在这股感知即将触碰到江尘羽体内某处更深层次的力量时,那股力量如同被触碰了逆鳞般猛地一缩,以一种极为巧妙的方式从她的感知中滑开了。
宁秋歌的眉头微微一挑,但面上却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
她深吸了口气,收回自己的气息,然后开口询问道:
“小子,想不想感受一下我的剑意?”
随着女人话音的落下,周围不少人的眉头顿时都蹙了起来。
最先开口的是那位与宁秋歌同辈的太上长老,她用那双苍老却不失锐利的眼眸盯着宁秋歌,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担忧:
“宁秋歌,你下手向来没个轻重。
当年你指导你那个弟子的时候,光是剑意威压就把人家压得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尘羽虽然天赋异禀,但毕竟修为还没到大乘境。
若是伤到我们宗门的天才,你拿什么来赔?”
“是啊,我觉得还是算了。”
另一位长老也跟着附和,她看了看宁秋歌,又看了看江尘羽,神色间满是犹豫:
“尘羽方才展示的剑意你也看到了,他与我们这些老家伙不同,走的是兼容并蓄的路子,未必需要你的大罗剑意来锦上添花。
况且你的剑意杀伤力太重,就算你收着力,恐怕也不是现在的尘羽能够承受的。”
“人家尘羽是打算给云秀芝一个机缘,所以才用那种方式指点。
但是你的指点嘛,对于尘羽来说可未必算得上机缘。”
第三位长老更是直言不讳,这位长老平日里就与宁秋歌关系极好,说话从不客气:
“毕竟,曦雪无论是剑意还是实力都胜过你几筹。
尘羽跟在曦雪身边修行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剑意没见过?
你那些压箱底的东西,对他而言说不定早就已经家常便饭了。”
听到周围人的声音,宁秋歌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都是几百年的老朋友了,怎么一点面子都不带给的?
她难道不清楚谢曦雪比自己厉害吗?
她当然清楚,比谁都清楚。
当年谢曦雪刚踏入大乘境巅峰时,她曾与谢曦雪私下切磋过一次,结果被压制得毫无脾气。
那一战之后她便将太清宗第一剑修的名号拱手让给了谢曦雪,自己则背上酒葫芦开始在各峰之间闲逛。
但话又说回来,她宁秋歌的剑意再怎么说也是大乘境巅峰级别的,在大罗剑意上的造诣更是独树一帜,绝非寻常剑修可比。
这帮老家伙就不能在晚辈面前给她留几分薄面吗?
犯得着用这么直白的方式说出来吗?
这让她这张老脸往哪搁!
深吸了口气,宁秋歌没有理会她们的话,而是转过身,用温和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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