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九章县学门口 (第1/2页)
积压已久的怒火和委屈彻底爆发,刘氏再也克制不住,将所有的怨气都狠狠撒在了王二子的身上,对着他连踢带踹,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狠狠轰出了房门,丝毫没有留情。
赶走王二子之后,屋内终于安静下来,刘氏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依旧满心愤懑,无法平复心情,自顾自地低声埋怨着说道:“说到底,一切都是银凤那个小妖精的错!就是她长得一副狐媚样子,勾走了我男人的魂魄,迷得王贺民神魂颠倒、分不清是非黑白,害得我整日独守空房、受尽委屈,我不甘心,真的恨死银凤了。”
刘氏又气愤不过,继续说道:“上次当众场合,她还让王贺民颜面尽失、当众出丑,王贺民一气之下便索性离家出走,整日在外游荡,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让我独自承受所有孤单和委屈!银凤啊银凤,我刘氏与你不共戴天、势不两立,此生绝不会放过你!”
说到底,刘氏心底最深处,还是极致的嫉妒,恨银凤比她漂亮,更善解人意。
刘氏却自认容貌出众、身段窈窕,是实打实的大家闺秀,偏偏所有男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天姿国色、风情绝代的银凤吸引。
刘氏越想心里越不平衡,独自喃喃自语,满心都是不解和怨恨。
“银凤啊银凤,你到底有什么魔力、有什么好的?但凡男人见了你,就挪不开眼、走不动路,天底下但凡有点心思的爷们,全都逃不开你的圈套,甘愿被你拿捏!”
刘氏咬牙切齿,满心不甘,怒意十足地骂道:“就连我的亲生父亲,明知道我恨她、怨她,明知道我受了委屈,却从来不许我说她半句不好,处处维护!我真是恨死她了,对她恨得咬牙切齿、入骨入髓,老娘我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肉,啃你的骨头。”
刘氏越想越气,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燃烧,积压的委屈和不甘彻底淹没了理智,她猛地抬手,狠狠拍砸在桌面之上,桌面发出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杯盏轻轻晃动。
现在的刘氏,双目赤红,满脸执拗,自言自语地质问着天地,质问着这不公的世事。
“我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凭什么我好好一个堂堂正正的女子,要独自在家忍受孤单、受尽闷气?”刘氏心中的失衡感达到了顶峰,满心都是不服。
刘氏不甘心地说道:“凭什么王贺民这种男人,可以肆无忌惮在外寻欢作乐、风流快活,无人指责,还被世人冠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借口开脱?我明明也是貌美如花、如花似玉的女子,论容貌、论身段、论家世,我半点不比旁人差,可偏偏没人真心疼我、没人真心惜我!我不甘心,我绝对不能就这样白白亏待了自己,我要活成我喜欢的样子!”
此刻的刘氏,早已被满心的嫉妒、委屈和不甘冲昏了头脑,所谓的理智、规矩、礼教,全都被她抛到了脑后。
极致的心理失衡,让她彻底开启了自我宽慰的精神胜利法,彻底战胜了仅剩的理智。
她缓缓移步,走到梳妆台前,伸手轻轻抚过镜面,看着镜中尚且姣好的容貌,眼神变得愈发偏执,自顾自地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妩媚和张狂。
“那些男人能在外风流快活,我凭什么不能?今日我便好好梳妆打扮一番,细细描摹妆容、整理衣衫,我也要学那些臭男人的模样,出门潇洒自在、风流快活一场!”
“王昱涵,你不是人人夸赞的温润公子吗?今日起,你就是我的猎物,你给我好好等着!我定要精心装扮,倾尽心思,好好拿捏,一定要迷得你神魂颠倒、心甘情愿,让你好好疼我、惜我,弥补我这辈子所有的委屈!”
刘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满心都是偏执的执念,已然彻底迷失。
而另一边,一直默默伫立在院落角落、无人留意的哑巴仆人秦淮仁,原本静静看着院内的闹剧,听着刘氏的怒骂和偏执自语,不动声色、毫无反应。
可也就是在这一刻,秦淮仁的脑袋突然一阵眩晕,眼前天旋地转、天昏地暗,整个人的身形都微微晃动起来。
又是这一种个感觉,此刻,秦淮仁的心里瞬间清楚,这是本尊即将苏醒的征兆,寄宿的分身意识即将剥离。
属于哑巴仆人秦淮仁的这一份意识,正在快速消散、被强行抽离。短短一瞬,他脑海中所有的思绪、刚刚所见所闻的一切画面,都快速沉淀封存,紧接着,这具身体的外来意识彻底脱离,完完全全回归到了真正的本尊张西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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