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80章 闺秀论兵 (第1/2页)
女子一生,从父、从夫、从子。
生来尊贵,却未必能保一世荣华。
古往今来,贵女因所托非人,沦为平民甚至奴婢之事,数不胜数。
如白秀然这般,落草为寇,占山为王的,倒是头一遭听闻。
作为白秀然曾经的好球友,相如莲花难以置信:“当真是三娘子统兵征伐?”
将门出身的女子,多少会接触几分拳脚武艺。
年少不知轻重时,和一众少年郎追逐打闹,挥棍交手也是常事。
相如莲花年少时,性子刚烈火爆,棍棒握在手中,舞得虎虎生风,颇有几分气势。
可若真让她排兵对阵,却是强人所难。
她只有匹夫之勇。
全永思点了点头,“将军是这般说的。”
段晓棠嘴里虽然经常出现一些大逆不道之言,但你别管她口中是真理还是歪理,事后细细想来,总能品出几分道理。
放眼整个长安,论对白秀然的了解,段晓棠必然名列前茅。
虽然短期内他们难以交手,但白秀然这个闺中女将,反倒比不知名的家将更难对付。
相如莲花眼底生出几分敬佩,“三娘子果真不凡。”
全永思坦言心中揣测,“我总觉得应该有白家或者徐家的家将出力,将军虽说她也曾习过兵法……但哪有初初上阵,就这般厉害的?”
他出自将门,妻子也出自将门。
将门家的女儿如何教养,还能不知道吗?
听到这话,相如莲花顿时面露不悦,“以前左御卫打马球,你不是常说卢大将军借此练兵。怎的,白三娘打马球就不算了吗?”
全永思顿时反驳,“那能一样吗?”
男子和女子马球,对抗的强度不一样。
如卢自珍这般热衷马球的人,除了徐家马球开赛那一日去捧了场,其余女子马球赛事,他都懒得驻足。
相如莲花一点不给丈夫面子,“怎么就不算了!”
白秀然本就在长安贵女圈里大有名气的人物,如今又成了全城热议的焦点,她颠覆性的身份转变与乱世际遇,引得无数人家私下议论不休。
不止全家,连冯家亦是如此。
只不过,他们与其说关注在关中小打小闹的白秀然,不如说更在意千里外的并州大营。
白隽能顺利举兵,定然离不开太原王氏的默许,甚至支持。
一时半会儿,王玉耶倒不虞,冯睿达会为了撇清关系,将自己休了。
这种自认懦夫之举,他干不出来。
更何况,他在山西之地还压了表弟和表侄。
转眼两月过去,哪些人进入白隽的谋事的核心圈层,犹未可知。
反正现在摆在台面上的,只有一家姓白的。
白家在山西并非一言堂,朝中文武八仙过海,各有神通,总能零零星星搜罗到些许内情。
如今山西境内的官员,持反对立场、不肯依附白隽的地方官员,尽数被清洗处置,余下的要么支持,要么默认,没有第三条路。
他们的立场已然统一。
冯睿达私下念叨,“长安、洛阳、并州。”
除了吴杲身边,他们实在靠不过去,其他地方都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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